来自节操深渊的祝福

【鼠猫】食在东京(二)

章二•巨阙冷力斩锦翅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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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垂着一双温润的棕黑眼眸打量着面前突然一把拉住他手的青年人。


那青人年眉目清秀,虽着一身在展昭看来太过花哨的绣着大朵紫金牡丹的衬衫却也挡不住他年少焕然模样。酒气使他面色微醺,显得几分慵懒,几分意气,像一只年轻的刚刚饱食一顿餍足的花豹。


 可是——展昭微不可见的蹙着眉头,又忍着心里突然流露的不耐和条件反射般大力抽出手再来个反擒拿的欲|望,微倾上身,低头柔声说:


 “这位先生,是展某的手有什么问题吗?” 


 跟进来的晏飞也跟着喵了一声,却缩在展昭腿后,猫毛炸的跟刺猬似的,明显被白玉堂吓到了。 


晏飞是一只很神奇的猫,他会分辨喰种和人类。住在这【皇帝】直接统领的管制区里喰种聚集喝茶交换信息的茶楼,他见过许多厉害的大喰,已经见怪不怪了,也只有小【皇帝】的全能侍卫,那个赫者,【四象】,来的时候吓得缩到了平时最怕的包拯怀里。能让他炸毛的喰种最起码有封号,而有封号的喰种都实力高强。


 展昭心里暗自警惕。


 白玉堂眯着眼睛,忽的将鼻端凑近展昭的指尖深嗅。


 展昭全身汗毛刷的立正,随即用力向下抖动手腕想要挣开。但白玉堂生怕他跑了,手背暴出青筋也要死死的攥住展昭的手,致使展昭并未脱离,反倒把白玉堂拽了个趔趄。


那一抖带起的肌肉震动却好像某个最终信号,白玉堂再也忍不住,背上的细胞蠕动着变形重组,破衣而出。


那从背部延伸出来折叠着的单只羽翼殷红,半透明状的翼身里锦色细丝像血管一样蜿蜒扭曲,羽翼末端那几片薄而修长的“翎羽”,在空气中瞬间硬化,锋利得如同金属薄刃。


 展昭瞳孔一缩,手上劲道加重,毫不犹豫的下压白玉堂的手腕。手腕将折的疼痛令白玉堂松了手劲。


展昭迅速向后退,眼角余光扫到背对着他们的、茶楼里唯一的客人,向睁大眼睛捏着纳米海绵刷杯的王朝递去一个眼神。 


不等展昭确定王朝看没看懂他的暗示,白玉堂背后的羽赫已经生长完毕,刷拉一声展开,喰种独有的黑红相间分外可怖的赫眼也已牢牢盯住展昭,如狩猎中的大型掠食动物一般微弓着背降低身体重心,酝酿着致命一击。 


展昭明白,只要自己现在动一下,白玉堂便会找准空隙飞速掠过他们中间隔着的一张茶桌两张木椅,精准的撕扯开他任意一块,被白玉堂盯紧的皮肉。


展昭不着痕迹的缓缓后退,小腿贴在根雕吧台上,右手在身后摸到架在根雕掏空内腹里黑色漆鞘的古刀,握紧。


 “这位先生,请你冷静。” 


白玉堂只听到面前这个味道好闻的人类在说话,却一点也分不清他在说什么。他的耳朵仿佛被蒙上一层水膜,什么声音都模模糊糊的。他垂下头,微闭着眼,调整角度努力的专心的想要捕捉展昭的声音,背后的单翼敛起来,羽尖划过复合木的地板,发出令人牙酸的切锯声。 


那声音很刺耳,令本就神经紧绷的展昭倏然抓紧巨阙的刀柄。金属刀身在刀鞘中轻颤,声音细微,然而在白玉堂耳中却不啻于一声惊雷。


仿佛战鼓初擂,这是开战的讯号。


喰种以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启动,羽赫尖端切开凝滞的空气,甚至带出一阵嗡鸣,如被吹动的金属簧片,奏响了进攻乐章的第一个小节。


展昭只能举刀抵挡。铁梨木的刀鞘被赫子切开,亮出乌色的淬碳刀背,两相碰撞之下,毫不示弱的接上了第二个小节。


白玉堂招至即退,正好给了展昭翻转巨阙的机会。 再烤蓝处理过的古刀刃口冰冷了暖黄的灯光,也冰冷了展昭温柔的眼眸。


他毫不犹豫的欺身挥刀,上古名刀如砍瓜切菜般削去了白玉堂再次挥过来的赫子尖端。
鲜血喷溅,衬着红衣黑发,目露凶光的展昭似从阿鼻而来的修罗一般。


白玉堂疼痛难忍的低嘶,神情依然凶极,却果断缩回赫子,脚步一踏,凭借极快的速度欺近展昭,在他还没来得及收刀回护时缠住他近战。


展昭扭腰便避,哪想白玉堂完全不按常理一手箍住他腰,一手死死按住他后颈,将他的喉咙卡在桌沿上。瞬间的窒息,让展昭眼前出现大片雪花,太阳穴上的血管暴起,一突一突的疯狂跳动。


白玉堂乘机俯身咬住他颈侧的皮肉,凶狠的撕下一小块皮肉,囫囵的含在嘴里。


展昭心下一凉——喰种以人的血肉为主食,勉强能吃进新鲜的刚宰杀的牛肉,对其余一切食物都不感兴趣。毕竟闻不到香味,吃进去又味同嚼蜡,还要吐个好歹。所以人类的鲜血极能激发他们的凶性与食欲。


白玉堂的赫子拢过来压在他肩上,只要他拿刀的手有任何异动,赫子就会毫不犹豫的切断他的手臂。 同样的,展昭的刀刃也抵在白玉堂的肝脏部位,甚至已经切进去少许。但他知道,即便肝脏被搅烂,只要白玉堂可以及时吃进人肉,他就会快速恢复。 情况对展昭极为不利。


他甚至能听到,右肩上赫子兴奋张开羽片时,金属摩擦般细微的声音。第三小节的乐章急转直下,白玉堂压倒性的引导着。


展昭握紧巨阙。


白玉堂含着那片血肉,满足的轻声喟叹,贴到展昭左耳边口齿不清的呢喃:


“好香……”


然后便向小孩子舍不得一下吃掉蜜渍梅子一样,舌头在口间翻搅,含着“果肉”直到它没滋味了才细细咀嚼。


“神经病啊”


展昭费力的嘶哑着低声骂了一句。


可白玉堂听了这句就像被人遗弃的大犬,松开压着展昭后颈的右手,双臂搂紧他的腰,委屈的舔着展昭流血的伤口,低声反复嗫嚅:“不是,我不是…别讨厌我…”


声音带着哭腔,令展昭浑身一僵。他背对着白玉堂,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演戏。 但颈侧的触感实在是令他非常不适,展昭不得不快速思考出最适合的应对方法。


"你把胳膊放松点,我就不讨厌你。"


展昭试探性的回话。他不知道白玉堂能不能如他所愿放手,巨阙在手中握得更紧了。
白玉堂静默了一会,缓缓的放松手臂间的劲道,展昭松了口气。


"那我转身了。"


展昭等了一会,白玉堂没有阻止他扭动腰身,便转过身。


"诶!大爷!别转身!"


"怪物啊!!!!!!"


先前茶馆唯一的客人,看见半边身子染上血,背后 一只肉翅的白玉堂大喊一声便吓晕过去。


然而,怪物一词似是触发了白玉堂某种开关。直接表现就是再次箍紧了展昭的腰,羽赫炸开钢刃般的末端,一边在展昭耳边大声否定着,一边将赫子死死拢住展昭,尖锐的末端扎进展昭的背。


血肉模糊。


背上的剧痛撩拨着展昭绷紧到极限的神经,早就蓄势待发的巨阙半转横切,斩开背上的赫子,又去势未收刀尖半转,倾斜着从肋下捅入白玉堂的身体。










TBC


第二章,至今没写到美食非常不点题QWQ

大家猜猜白大大到底被捅穿了没?

痴汉白大大,有点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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