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节操深渊的祝福

百日卫聂(31/100)
两位叔叔在干什么呢?🙈🙈🙈

百日卫聂(30/100)

星空、运河、花灯以及船上的卫聂。
偷偷亲一口师哥的小庄~
以及,
并不能明白为什么炭黑颜料在纸上就是不黑,仿佛在逼我水都不兑就干颜料画上去。

继续缩图严重的拟人。来一发BBB小天使,它是那么的可爱!!!!

 @今天的樱珞也要颓 


路苏苏拟人,交作业。原谅我这几天没网😂😂😂😂
小蜂露脸在一个角落
@狼丫头琴灯  @今天的樱珞也要颓 

bee的假警车涂漆?????

【卫聂】写手五口糖(第二口)

一句话结尾写甜文,没车但是鬼畜。

有鼠猫圈的一定要去看媳妇 @狼丫头琴灯 的文啊,特别好吃啊!!

和媳妇一起来一发写手挑战,五糖五刀,这是第二口糖

以下任一句子为结尾写一篇甜文

  1. 那场雨持续了一整晚,彻夜未停。【日常生活】

  2. 梦醒了,什么都没了。【兽化】

  3. “对不起。”

  4. 我该回去了。

  5. 而今我已经忘记了他的面容。


       卫庄是条冰原狼。

       整个苔原上有许多冰原狼,只有卫庄是只离群的孤狼。也因为离群所以他能自由的在苔原行走奔跑,在苔原边界,找到他的伴侣——一只黑猫。

     说起来,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盖聂是只非常不凡的猫。不只体现在他宛如小豹子似的健壮体型、罕见的冰蓝色杏核眼和逆天的捕猎能力,还体现在,他原来是只家猫。

       他觉得报恩结束,就在他的饲养者来苔原玩的时候信步离开了温暖的帐篷和人的体温,以一身纯黑色皮毛步入漫天风雪,独自生活去了。

       卫庄远远的看着,猛然觉得,那只猫的心里,住了一个仿佛如风的自由灵魂,在漆黑的皮毛下,散发着太阳般的光芒。

       然后,他们就在苔原漫长的冬季相遇了,然后,不知不觉的,在一起了。

       卫庄也是相处之后仔细观察得知的,盖聂,特别喜欢他白色的蓬松长毛。每次他把盖聂圈在腹部相比来讲更柔软且浓密的毛毛里的时候,盖聂总会发出低低的咕噜声,爪垫也会张开模仿踩奶的动作,顺便把头埋在他毛毛里,然后就开始非常认真仔细的为他舔毛。

       所以他很是珍惜身上白白的毛皮,打猎之后会仔细舔掉上面的血迹,回到山洞里他俩会花好长时间为彼此梳理毛发。每当这时候卫庄总会觉得,是不是夏天要来了,要不然他怎么会觉得自己要化掉了呢。

       在一天例行梳毛结束后,盖聂吐掉梳下来的白毛毛忧心忡忡的舔了舔卫庄的额头。

    “你掉毛好严重。”

       卫庄还处在酥软的状态,他伸爪把盖聂拨到胸前,不以为意的回到:

    “可能是要夏天了吧。夏天据说是要换毛的。”

       盖聂颇有些怜悯的叹了口气,他忘了,卫庄才刚成年。他从幼崽时期冰原就在冬天,直到成年了冰原漫长的冬天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换毛这种问题他的确不清楚。最近的气温的确有回暖的倾向,应该是要夏天了吧。

       盖聂推己及狼,想了想他换毛的时候鬼谷子全副武装的样子,释然的放松,在卫庄的胸口翻滚了一下,露出柔软的肚皮。

      卫庄探过去深嗅了一口盖聂腹部的柔软味道,满足的长舒一口气,盖聂安慰的舔他粉粉的鼻头。

       然而,卫庄万万没想到,冰原狼换毛之后会变颜色啊!!!!!

       他不是白的了!!!╰(‵□′)╯

盖聂发现卫庄最近很不对劲。捕猎的时候能不剧烈运动就不动,也不让他舔毛了,如非必要整日都团在窝里,即使自己主动翻滚到他怀里,卫庄总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搞得他也心神不宁的。每次他看卫庄的时候总觉得他眼尾斜吊的冷灰眼珠里盈满了委屈。

这日他终于忍不住了,正襟危蹲在趴在地上不经意间露出一丝生无可恋的卫庄面前,用他那双冷蓝的眼睛审视着卫庄。由于深知卫庄傲娇的个性,这样直接问铁定问不出什么,盖聂沉思着观察着。

卫庄敏锐的观察到盖聂的尾巴一下一下非常有力度的拍击在地上,那是他看到有意思的东西或者猎物时的表现。

“小庄,我饿了。”

盖聂站起来,尾巴竖的老高,矜持的走过去蹭了蹭冰原狼的脸颊。

“我想吃驯鹿崽。”

盖聂是非常优秀的猎手,自己捕到的猎物足够,平常卫庄带回来猎物推到他面前也只是意思意思咬一口,不会吃。所以这种举动非常罕见。不过,驯鹿崽的确美味,体型对盖聂来说却过大了,卫庄觉得在这样的情形下,他还是很有必要的满足一下伴侣的口腹之欲的。

他叼住盖聂的后颈,信步走出栖身的洞穴。对于普通的冰原狼来说围猎也很棘手的驯鹿在卫庄这里仿佛也不是问题了。盖聂被放在地上的时候轻轻的喵了一声,他明白这不是自大,而是卫庄的自信。他比整个冰原上绝大部分的狼都要强壮聪明,驯鹿是他食谱里的家常便饭。

苔原上的雪化了许多,有驯鹿群迁徙过来。他们埋伏在鹿群的下风口,然后就是卫庄一个人的炫耀舞台了。

没错,炫耀。

大概雄性总会在伴侣面前努力展示自己,卫庄这次格外卖力。盖聂趴在裸露的黑色岩石上,漆黑的尾尖左右小幅度甩动,欣赏卫庄小跑着技巧性的驱赶鹿群,像一道白色的闪光一样穿梭在比他高一倍还多的成年驯鹿里,脊背上的肌肉起伏,仿佛山河震动。

很快他就把小鹿驱离母鹿身边,在后面不紧不慢的恐吓着,直到小鹿慌不择路跑离鹿群,奔上坡地,卫庄在它后边全速的奔跑,白色的毛发映着阳光,就仿佛一匹流动的丝绸——

嗯……丝绸,有点飞边……

盖聂看着被卫庄甩在身后不断飞舞的、从他身上脱落的毛发,抖了抖胡须。

然后他一言难尽的看着卫庄拖拽着奄奄一息的驯鹿幼崽满脸骄傲的小跑过来。诶,算啦,盖聂想。

       盖聂知道卫庄平时最注意他那身白毛毛了,在他人生第一个换毛季里还是不要让他那么快接受现实被打击到好了,虽然他也非常好奇黑褐色短毛毛的卫庄会是什么样呢。

       会不会变瘦?盖聂把鹿腿拔了毛,衔着撕下的腿肉喂给卫庄,尾巴愉快的摆动。

       嗯,很有意思。

      卫庄发现刚才的追逐中自己的毛掉的更历害了,有些无精打采的陪盖聂睡午觉。

       好像又下雪了,天地都白皑皑的。卫庄看着在雪地里分外显眼的伴侣,颠着小步跑过去,用鼻子轻拱盖聂柔软的侧腹。盖聂非常甜的喵了一声,立刻趴下,翻出肚皮给他,躺在他白色的毛发上,有细小的雪花落在他漆黑如夜色的皮毛上,像极了星子,红色的舌尖绕过瓷白的尖利犬齿扫过鼻梁上一颗六角形的雪花,一道极光一样。

       那双他最喜欢的冰蓝色竖瞳注视着他,水汪汪的,像把冰川浸到了海里。

    “最喜欢小庄了。”

       他看着盖聂伸出肉肉的深粉色爪垫,小心的藏起指甲,对着他温顺的喵,摆弄他雪白的长毛,伸出头背过耳朵主动地蹭过来……

    “扑。”

       很轻的一声,卫庄感觉到脸颊上被盖聂拍了一爪子。立刻睁开眼睛,警惕的冷灰色扫视着周围,把黑色的盖聂毛团藏在胸脯下面。

       然后他就看见胸脯上的长长的蓬松的柔软的白毛毛掉光了,露出黑褐色的短毛,没办法把盖聂埋进去了。倒是和盖聂的毛色相近,差点连成一片岩石的颜色。盖聂也没用蓝泠泠的眼睛看他,反倒仰着下颌睡的正香,小虎牙露出尖尖,一只爪子还搭在他脸颊上,搔的胡须痒痒的。

   “呜——”(请自动脑补哈士奇)

    卫庄挫败的把脑袋搁在盖聂的小肚子上。

    原来是做梦啊。现实里他还没有白毛毛QAQ。

    梦醒了,什么都没了。



百日卫聂(29/100)
吃瓜师哥和抓鱼二庄~~
一如既往消耗漏掉的绿色颜料~~~

【卫聂】写手五口糖(第一口)

 一句话结尾写甜文,然而我只想开车😂

 有鼠猫圈的一定要去看媳妇的文啊,特别好吃啊!!
 
和媳妇一起来一发写手挑战,五糖五刀,这是第一口糖


 以下任一句子为结尾写一篇甜文


1. 那场雨持续了一整晚,彻夜未停。【日常生活】

2. 梦醒了,什么都没了。

3. “对不起。”

4. 我该回去了。

5. 而今我已经忘记了他的面容。

 都是小片段,片段之间无关联,标题即设定

 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不可能; 如真雷同,鲨齿梳头。

 最后 张嘴吃糖

        鬼谷的夏天非常难熬。


       盖聂看着手柄处已经被汗浸透变色的竹剑,肩膀微微垮了下来。
 

      太热啦。


      即使是他这样一旦开始什么事就坚持认真的人也生出惫懒心思。


     盖聂罕见的提前结束了练剑,回屋子取了木盆和布巾,转去后山的溪边,打算去冲个凉。他在屋后意外撞上了卫庄。


    卫庄一头银灰色的头发湿漉漉的滴水,手里还拿着几颗溪水冰过的红红的李子,惬意的躺在屋檐下。他把屋子的所有的推拉纸门都打开了,对流着的空气带起微风,与汗流浃背,热到快化掉的盖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师哥去后山吗?”


 卫庄坐起来,银发漫过肩膀,像绸缎一样带起凉意,他舒服的叹了一声。


 “嗯。”


 盖聂转了一下手里的木盆。


 “把脏衣服带走吧。”


 “今天是你洗。”


 “是你洗。”


     卫庄重新躺回原木地板上,长腿伸展开。在屋子里瘫软的玄虎幼崽被挤到,不满的叫了声,被旁边灰褐色的不停伸着舌头散热的雪狼叼着它后颈拖拽着远离卫庄。


      盖聂盯着犯懒任性的师弟好一会儿,无奈的叹了口气,任命的拿起装衣服的木盆,看了看,又走到屋里把卫庄刚才当布巾使用的上衣拾起来,塞到已经冒尖的脏衣盆里,默默地向后山走去。


       他要是再不洗,明天就没有干净衣服穿了……


      卫庄瞧着师哥的背影,注目于他的背。那里的白色布料湿透了,隐隐能看到脊背好看线条。


      他无声的笑,眯起那双冷灰的眼睛,手上把艳红的李子抛起又接住,然后吃掉一半,仔细瞧着里面黄澄澄的软绵果肉。


     盖聂洗完衣服回到住处已是傍晚了。微风习习,带来山间潮湿的山林味道,他舒服的深嗅一口。鬓边几缕头发偷跑出发绳,伏在眼角,有些痒,他空不出手去摘开,只能眨着眼睛去晾衣服。


     他放下盆,重新扎好头发,审视了一下盆子里绞干的衣服。然后一件一件抖开,夹在绳子上。
 

     盖聂赤着脚爬上离地差不多有六尺的木屋地板,冷着脸瘫在卫庄旁边。


   “衣服全洗了?”
  

   “……”


     盖聂不想说话,并想把玄虎幼崽糊在卫庄的俊脸上。
 

   “师哥真好。”
  

    卫庄挑起一边唇角,以一种标志性的,白凤看了会沉默,赤练看了会流泪的笑容成功的让盖聂在三伏天里后背一凉。
  

  “小庄——”
 

   “师哥别着急啊。”
  

    他从竹箩里挑出一颗水灵灵的香瓜,伸手砸开,刮掉里面的籽,然后递给盖聂没有瓜蒂的一半。


    盖聂被他的动作打断话头,老老实实的坐起来,小心翼翼的捧住香瓜。他身上是最后一套干净衣服了,不能再弄脏。
 

   安稳的吃完冷水镇过的香瓜,盖聂还在回味着凉丝丝的甜味,突然听到一声闷雷,随即就是瓢泼的雨声。
  

   他急急的站起,冲到雨幕外。即使用上了轻功,也没能阻止刚洗好的衣服被淋湿的透彻。

   他挫败的塌下肩长长的叹了口气。
   

   等他将衣服收回屋里挂在屋檐下的麻绳上,身上最后一套衣服便也湿透了。顺手脱掉衣服走入屋内,冷不防却被卫庄拉着小腿扑在垫了竹席的地板上。
 

“你是不是预谋好的?”

 “是啊。”

 卫庄非常坦荡的承认了,还变本加厉的抓住盖聂潮湿的手腕欺上身来。

 “这炎炎夏夜,不穿衣服的师哥可别有一番风味,降暑又降燥。”

 “那衣服我——”

 “没关系,天晴了我洗。”

    卫庄赤着的胸膛从背后贴过来,那热度粘腻细密,却又如同屋外的大雨一样充满侵略的气息 ……


 那场雨持续了一整晚,彻夜未停。